两人虽然在点头，但表情是一点都不信。
苏月蔹从几支笔里挑出了钢笔，然后在自己的剧照下签了字。
宋南汐和叶绮雯盯着照片下龙飞凤舞的字有些傻眼。
那签名行云流水，字迹并不柔和，而是有棱有角，带着锋锐刚硬的气势。
这岂止是还行，简直是不能更行了！
“你偷偷练过？”宋南汐看她。
“我自己设计的。”苏月蔹勾唇，“怎么样，还可以吧？”
“奈何本人没文化，一句好看走天下！”叶绮雯眼巴巴地看着她，“月蔹姐能不能给我个TO签？”
“当然没问题！”苏月蔹欣然应下。
饭后，苏月蔹跟宋南汐提议：“周边的话，就送安神静气香，我来做。”
宋南汐点了点头没反对，凝神静气的花花草草不少，对身体也好，而且还是手工制作的，确实更有诚意。
离开前，宋南汐叮嘱苏月蔹：“你在节目组别太明着跟他们硬刚，这个圈子的肮脏程度超乎你的想象，安全永远是第一位。”
然后她又嘱咐叶绮雯：“小叶子你多看着她点，有什么事及时跟我说。还有，少让她吃炸鸡可乐。”
叶绮雯看了看苏月蔹又看了看宋南汐：“南汐姐我尽量。”
***
四公很快来临，依旧是直播。
节目录制前一小时，苏月蔹看了一眼等候区，苏奈尔五人还没出来。
她绕去了后台更衣室找人。
远远的，就听到了小姑娘们委屈压抑的声音。
“老师，这舞蹈服跟当初沟通的不一样。”
“是啊老师，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工作人员态度散漫：“这就是当初沟通好的舞蹈服，没有拿错。”
“这衣服根本不能穿，我看你是故意的吧？”苏奈尔冷哼一声，“我待会儿就去问问总导演。”
那工作人员嗤笑一声：“你去问呗，这就是总导演亲手交给我的。”
五人一愣，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那工作人员正要转身离开，就看到背后拿着手机摄像头的苏月蔹。
她吓了一跳：“苏，苏老师，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“哦，在你说总导演的时候。”苏月蔹晃了晃手机，“我都录下来了，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找林导对质一下？”
她瞟了一眼练习生们手中花花绿绿的舞蹈服，心下了然。
本来还以为节目组只会在数据上动手脚，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她呢。
那人脸色难看：“苏老师，我也是按流程办事，你为难我也没用。”
“你帮我做一件事，我就不去找林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