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她会心疼安慰我,看到的却是嫌弃。
随后她那双溜圆的大眼睛转了一圈,脱口而出:“你这手指断了,国家给啥赔偿?
当初答应我的电视机,要来没?”
我摸了下口袋里全镇唯一的电视票,这是我准备拿电视结婚用的,我现在摇了摇头,表示提前复员,什么都没有。
她眼中的光瞬间暗了下去,嘬了后牙花,又突然意识到什么。
她尴尬得夸我又壮实了,这衣服她拆了重新打。
我心里有股怨气,直接把衣服扔在炕头,冷淡回了句:“没事,不用了。”
起身去偏屋睡觉了,我没拆穿她,是因为自打我回家就没找到我妈,这偏屋里,一点我妈的东西都没有。
我必须先让马莲把我妈交出来。
兴许是愧疚送给我的礼物全都码数不合适,马莲第二天起了大早熬了粥。
我提议一起去隔壁村接妈,她没端住碗,热粥烫到了手。
马莲支支吾吾跟我出了门,却离我老远,说怕被人看见嚼舌根。
全村谁不知道,我们俩娃娃亲,况且她都住我家十年了,我复员回村第一件事就是娶她。
我看她不是避嫌,是生怕那个小情郎看见。
这没走几步,就遇到了知青付晨抱着本《简·爱》,招呼马莲今天得一起去生产队里排练年会压轴节目。
她欢快的一路小跑到付晨身边,朝着我大喊:“明天我再带你去接赵婶,年会节目可是全队的大事,不能耽搁。”
他们俩一溜烟就没影了。
她现在竟然喊我妈赵婶?
我手紧紧握着,手心都出了血。
记忆中,她总是偷偷喊我妈叫妈的。
我妈还总让她过了门再改口,她还凑在我妈怀里撒娇。
马莲父母成分不好,经不住压力zisha的时候,她才十岁,她就像个烫手山芋,全村没人敢接受,是我妈见不得马莲孤苦无依,对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