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,他怕冷我不怕是吧?
她说的这么理所当然,我都气笑了。
3我不过一分钟没回复,周妍就打来电话。
“你别装死,我说的你听见没有?
你是不是不想搬去北边那个房间?
你来看看徐舟住的隔断房,他比你惨多了。”
“如果我们回去你还没收拾好,我就把你的东西扔出去,到时候你别跟我闹脾气!”
很难相信这是跟我相识相知了二十多年的人所说的话,然而这就是事实。
我深吸一口气,“好,让他搬进去。”
我刚说完,她就把电话挂断,懒得跟我多说一个字。
我决定回一趟我和周妍的家。
昨晚走得匆忙,一些小东西忘了拿,主卧墙上的婚纱照也要处理一下。
走进主卧,我的视线却被里面的凌乱景象吸引。
掉到地上的被子,皱巴巴的床单,错位的单人沙发,沙发上甚至还扔了条男士裤衩。
垃圾桶扔满卫生纸,我走过去细看,里面还藏了一个杜斯蕾盒子。
我才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不堪的味道。
我瞬间恶心到想吐,扶着墙控制不住地干呕。
周妍,这他妈就是你说的工作?
这是哪门子工作!
这一刻,我对她失望到极点。
我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,将这一切通通记录下来。
然后看向婚纱照,照片上,我们拥抱在一起,笑得很甜蜜。
仔细想想,这是我们这两年多来,唯一一张合照,从这之后她就再也不肯与我同框。
我把它取下来,将它剪得粉碎,连相框一起,扔进楼下垃圾桶。
去老房子的路上,我拨通老板的电话,“老板,a国那边不是一直需要人手?
能不能派我去?”
他很意外,“你不是不舍得离开s市?
怎么突然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