憇面前,“我认得你,荣誉墙上的第一名,你本人比照片还可爱。”
“谢谢……”庄吚憇不自在的往旁边挪了一步,和她拉开距离。
谁知她一退陆旖訴就跟着她前进了一步,她摘下墨镜,眼睛亮晶晶的,望向她的眼神充满期待,“可以捏吗?”
“什么?”
庄吚憇被问得一愣。
谁知下一秒陆旖訴飞快的在她的脸上捏了两下。
少女杏眼微睁,缓缓抬手,抚上被捏的地方,原本红扑扑的脸蛋更红了,像是一颗快要熟透的苹果。
“啊……抱歉。”
陆旖訴努力按耐住自己的罪恶之手,面上佯装满含歉意,内心疯狂鸡叫。
单纯羞涩的少女,卡哇伊!
庄吚憇小声说了句“没事”,便转回身接着排队了。
背过身后,她垂下眉眼,又用手背蹭了蹭侧脸,浓密的眼睫轻颤,掩盖住一丝藏在眼底深处的留恋。
吃过午饭庄吚憇趴在桌子上休息了半个小时,只是她这浅眠实在是差劲。
空荡荡的高三(4)班,庄吚憇原来的班级。
因为要做考场所以搬走了一半以上的课桌,这样一来教室就空旷了许多,剩下的课桌抽屉也是空的,课本全部堆积在教室后面的地上。
为了透风所有的窗户都是大开着的,午休时只会拉上窗帘,学校安装的窗帘遮光性极好,一拉上教室里就跟天黑了一样。
窗外的蝉鸣不断,教学楼中央的一棵柳树柳枝歪曲生长,晃眼一瞧,倒还真有点像女人垂落肩头的长发。
这棵柳树有些年头了,树干十分粗壮,学校刚建的时候它就在了,柳树扎根的地界也十分巧妙,不管怎样阳光根本晒不到它,它就常年在隐蔽的地方独自生长。
不知道何时校园内听不见蝉的鸣叫,一眼望去教学楼的教室都己拉上了窗帘。
教师办公室的大门紧闭,整栋楼仿佛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