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柴牧本佩戴着的耳环消失不见了。
“如果耳环被那群家伙找到,我就,我们就…”眼看着柴牧语无伦次的样子,一股无力感涌入甘霖的内心。
“走吧。”
甘霖一把拉起了柴牧,两人就这样默不作声地向“大部队”走去。
无论是甘霖也好,柴牧也好,他们的心中都深刻地知道,死罪己经犯下,绝路无法避免。
2094年4月16日傍晚最后一铲的灵封石填入了手推车里,凌夜擦了一把汗,紧接着坐倒在地。
“总算完成了!”
凌夜大喊一声,树林上的鸟雀西散飞离,凌夜于是心满意足地将推车推向矿石的总收集站。
凌夜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了刘壬的家,此时天己渐渐暗淡了,但屋内仍然是一片黑暗。
刘壬的家与凌夜的家相隔不远,过去十几天每到晚上,凌夜都会从窗边看刘壬家的状况,但就算是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,刘壬家的灯也从来没有点亮过。
“刘壬己经半个月没来学校了,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,毕竟只有他一个人在家里,应该很煎熬吧。”
凌夜越想越感觉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果然,明天要去看看他,叫上凌缨和郁空净一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