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端午“他们都不敢。
你是为何夸口?”
“这颗巨型砗磲珠,是我采的,我不愿意让它明珠蒙尘”端午坚定的说。
崔总管淡淡问道“你可知道历年珍珠最高价是多少?”
“知道400万钱”坚定回答。
路过的那个书生听到了,驻足在此听了一会儿,不一会儿燕郎的人也走了过来,只是淡淡的看着。
“不过崔总管说了,此珠值500万钱,他就值500万钱。”
崔总管道“好一个伶牙俐齿,又想讨赏吧”端午跪了下来向崔总管说“崔总管,若今日我卖到了500万钱,端午只求两份放奴文书,一份给我,一份给腊腊你是真够机灵的,就是心思太活,活泛得都快让我忘了你是个珠奴,700万钱给你放奴文书”崔总管居高临下的看着端午“卖到700万钱,你走,卖不到打死”说完便走了。
崔甲走上前一脚踹在端午肩上“让你嚣张。”
端午倒在地上,我也跟着被晃的头晕眼花。
随后便是一群珠姬对着端午冷嘲热讽,腊腊过来扶起端午安慰着她。
没过一会儿端午就上场了,上场的时候,先是拿出珍珠让诸位商人看了一圈,随后便开始了舞蹈。
端午一首跟不上节奏,还被他们排挤,端午没有办法便将珍珠塞到头上拿起旁边的鼓跳了起来。
我在端午的耳边轻声欢呼“阿姊真棒,阿姊跳的太棒啦!”
随后在结束的时候将手指尖扎破滴在了珍珠上。
被滴上血的珍珠更显的耀眼好看,“今日压轴珍品,砗磲珠沁血,万邪不侵,足重五钱,底价300万”底下的人纷纷讨论起来“砗磲珠可是很珍贵的,这沁血是什么意思啊”燕郎凑近那个书生的身边说“这个小珠姬,满口胡话,一句真话都没有。”
那个书生说“采珠不易,卖珠亦不易”燕郎说道“张郎君真是好人。”
随后端午又向彭公介绍起来“彭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