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,我看到了六岁的女儿亲切地喊着我妈妈。
我刚想触碰她时,画风一转,我到了小区楼下。
浓浓大火吞噬着我的梦境,女儿在阳台呼喊着我。
梦醒了。
我起身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“不要!救命!”
抬眼才发现是在医院。
沈北辰看我醒了,眉色欣喜:
“妈!你醒了!”
我回过神来点点头,焦急道:“姜潮呢?!”
沈北辰带着哭腔,嘴巴笑了笑:“姜潮没事,悬崖下面是一片树林,你们刚好掉在一颗大树上,就是你,身上有刀伤,昏迷了好久呢,我还以为你.....我还以为你......”
我白了沈北辰一眼,打断他的话“你还以为我死了?滚吧你,不孝子!”
沈北辰啰啰嗦嗦的跟我说的很多,说他差点被反攻的时候,区警刚好到了。
林苏苏一群人也被抓了,取消考试成绩,准备走检察院蹲监狱了。
直到出院时,我都没看到姜潮。
或许她还因为我上次说的那句话暗自神伤。
也怪我,要不是我说了那些话,她也不会因此被林苏苏抓住。
大学快开学的一个星期前,姜潮给我发了信息。
约我在上次见面的那个高档餐厅。
她脸色微好,开了开口:
“阿姨,今天我请,随便点,宴请长大后的自己。”
我听到这话时,微惊,缓缓开口:“你都知道了?”
她轻轻地点了点头,笑了笑:
“从你那次在破旧的教室帮我打跑林苏苏那一刻,我就反复做一个梦,梦里,我很悲伤,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,直到出现沈北辰的脸,再出现陌生孩子的脸,林苏苏的脸......”
她说的那个孩子,是我的女儿,也是她的女儿。
姜潮补充道:“我一直以为这个一个因为我自己心里极度恐慌做的噩梦,直到那天在悬崖边,你说的一句‘因为我就是你,你就是我’我更加确定了,那个梦是真真实实存在的。”
我抬了抬头,刚想否认那天是随口一说。
她笑了笑,向我伸出了手:
“你好,42岁的姜潮,欢迎回到18岁我的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