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清河和其他的纨绔都被谢沉的手下控制起来,脸色苍白的跪地求饶。
只有谢允俭死死的盯着我,不甘心的问。
“你真的要嫁给他么?”
我都要被气笑了,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吓得失心疯了,从他到这里,我说了无数次。
见他还要纠缠不休,谢沉一把将我拉到身后,低沉的声音充满了警告。
“谢允俭请你自重,这是你嫂嫂!”
薛允俭的脸色顿时如同被雷劈了一样。
“一定是他逼迫你的对不对?只要你说是,我立刻就带你离开他!”
这次,我是真的被气笑了。
分明是他自己嫌弃我被敌军俘虏,随后跟曲清河私定终身。
让我沦为京城的笑柄。
刚刚更是将我当众羞辱,砸碎了兄长留给我的遗物。
怎么还有脸说这话呢?
我冷哼一声。
“谢允俭你还真是不要脸!当然是我愿意嫁给他啊!你算什么东西,还带我走?”
“你既然选择了曲清河,你我之间再没有关系了!”
我扶在谢沉的怀里,看都不愿意再看他一眼。
谢沉扭头带我回了沈家,大门紧闭之前,谢允俭还不甘心的跟在后边喊,“可是明明爱的是我啊!”
“你怎么可以嫁给别人!”
“我不嫌弃你失了身,娶你做平妻好不好!”
我只觉得讽刺,竟然没有早些看清他的真面目。
谢沉一路上不顾及任何人的目光,将我抱回了床榻。
随后又请来许多的太医为我看诊,在确定我只是皮肉伤之后,才真正的放心来。
他摒退了左右,亲自给我伤口上药。
见我吃痛,他小心的在我伤口处吹了吹,小心翼翼的如同对待对待稀世珍宝。
募得想起在军营的场景,我不由得羞红了脸颊。
“是我来的太晚了。”
我摇了摇头。
他来的不晚,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到的。
跟谢允俭纠缠了十几年。
幸好及时看清了他的真面目,没有踏入火坑。
现如今沈家已经落魄,我孤身一人苦苦支撑实在是太累了。
我只想要好好地把日子过下去。
看见谢沉的第一眼。
我的直觉告诉我,他大概就是那个可以和我相守的人。
我看着他的脸颊想的入神,额头被他拂过带起丝丝痛意,激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很疼么?”
他顿时手足无措。
我摇了摇头,“不疼的。”
上好药之后,他亲自伺候我沐浴更衣。
我红着脸推脱,却拗不过他。
他贴在我的耳畔,温热的呼吸撩拨得我浑身颤栗不止。
“又不是第一次,夫人害羞什么?”
我羞红了脸,放开阻挠他解我衣带的手。
后来只觉得的天旋地转,飘然若仙。
第二日是被谢允俭叫嚷的声音吵醒的。
谢允俭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夜没睡。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只要你原谅我,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我已经没有力气,谢沉不耐烦的披着外袍走到闺房外。
见到他衣衫不整的样子,谢允俭当场暴怒。
“你为什么从她闺房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