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“我要不是摄政王,我肯定左手安从玉,右手容渊的享齐人之福,安从玉是安相独子,代表的是以安相为首的门阀世家,容渊呢?
是天陵镇国大将军,身后站的是将门各族,这碗水我要是端不平,朝堂之上就安稳不了,所以,我不能与他们二人圆房,也不可以生下他们二人任何一方的子嗣,现如今他们相互制衡,如果我生下某一方的孩子,那么,这个平衡就会被打破。”
念夏剥了个葡萄塞喂给白镜禾,“念夏听不懂朝堂上的事,可是王爷,你也不能什么人都要吧?
听说你今日非要纳一个荆燕的奴隶,那个奴隶还不愿意,王爷命人把他打了个半死。”
白镜禾咽下嘴里的葡萄,指了指,意思是念夏再给她剥点儿,“我天陵是没有男人了吗?
我非要荆燕的奴隶,是我发现那个叫阿墨的奴隶好像并不是荆燕人,荆燕是游牧的,那个叫阿墨的却细皮嫩肉,特别是脖子下面的皮肤,细白如脂,他的身份恐怕不简单。”
念夏这才恍然大悟,她就说嘛,王爷的眼光那么高,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低贱的奴隶。
“说起那个奴隶,走,陪我去看看那个奴隶,可别死了。”
白镜禾就那么穿着个寝袍,大晚上的穿过王府花园往后院去了,念夏想提醒来着,又怕挨骂,张了张嘴,还是没有说话。
临雀听见了白镜禾说话的声音,便从后院的房内出来,“王爷,怎么深夜,来来,后院了?”
临雀在看清王爷只穿了一袭寝袍的瞬间,说话都结巴了。
白镜禾顺着临雀的眼神,瞅了瞅自己,“一时念起,忘了换衣服,无碍,那个叫阿墨的没被你打死吧?”
临雀一边引领王爷和念夏去楚千墨的房间,一边说道:“王爷要纳他为妾,属下自然不能下死手打他,王爷放心,那顿鞭子只伤皮肉,不伤性命。”
念夏进屋后,又多点了些烛火,“念夏,拿个巾帕给我。”
白镜禾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