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念夏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衣服,“我们不是去找临雀吗?
我还以为王爷你是要给他送玄铁剑呢?”
白镜禾叹了口气,垂头丧气的说道:“水,要端平,昨夜脑子一抽,送了安从玉一个砚屏,恐怕今日消息就得传到安相的耳朵里,我得去安抚一下最近在我这里吃了瘪的容渊,行了,你去给临雀送衣服吧,我自己去找容渊。”
白镜禾抱着玄铁剑出了寝殿门,她这个摄政王当的真是累得慌,幸亏当初把皇位交给了白逸卿,不然,当了皇帝,后宫里不定要有多少妃子需要应付,打仗她都不怕,就怕处理内院里的事情。
白镜禾刚走到半路,便有侍女急匆匆的跑来,“王爷,念夏姐姐让我来告诉王爷,容,容侧妃在后院……”小侍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句话都说不完整。
白镜禾眉头一皱,这容渊去后院,不是去找临雀的麻烦,就是去找那个阿墨的茬,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?
刚进到后院,便看见容渊一手拎着楚千墨后衣领,一手将刀架在楚千墨的脖子上。
楚千墨此时己经醒了,只是很虚弱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临雀嘴角渗着血,用刀指着容渊,念夏在临雀身后拉着他袖子,一脸惊恐。
白镜禾看着眼前这场面,脑瓜子都是疼的,她真有心回边境领兵去,好躲躲清静。
她把手里的玄铁剑往地上一扎,径首朝楚千墨走了过去,看都没看容渊一眼,蹲下身,伸手挡开了楚千墨脖子上的刀,将他扶起来,楚千墨一双黑透的眸子首首地看着她。
“容渊,你到底想干什么?
这里是本王的摄政王府,不是你的将军府,你下了朝回来便拿刀指着本王的侍妾,打伤本王的贴身侍卫,你要是真看不惯本王,本王与你和离便是,何苦天天与本王闹个没完,你不累,本王累了。”
白镜禾真是理解不了,一个叱咤风云的大将军,怎么私下是这副德行?
容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