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算呗。”
西长老掐指那么一算,人皇之力一道道在眼前显现,他突然大叫一声:“哎呀妈呀!
三皇子被忘在后山啦!”
等他俩找到三皇子的时候,就见三皇子站在树杈上,正掏着鸟窝呢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掏鸟窝咋能算偷呢,我这是借,皇子的事儿那能叫偷嘛!”
###念安醒来后的趣事次日,念安悠悠转醒。
他只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,想要说话,可张嘴却只能咿咿呀呀地发出一些模糊的声音,勉强能听清几个零星的字眼:“伯……饿饿,饿。”
大长老听到念安的动静,从怀里掏出一个烧饼,随手就丢进了念安的婴儿床里。
念安看了看那比自己脸还大的烧饼,又看了看大长老,随后又把目光投向了烧饼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。
大长老愣了一下,似乎这才反应过来,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更大的饼,再次丢进了婴儿床。
念安满脸无奈,只好费力地指了指奶瓶,又指了指奶粉,接着又指了指茶壶,试图向大长老表达自己的需求。
大长老似乎终于明白了过来,他拿起奶瓶,倒入部分奶粉,又加了一些热水,然后用力地摇晃了几下,便将奶瓶放在了念安的手里。
念安刚一接过奶瓶,就被烫得立刻将其丢了出去,随后便哇哇哇地大哭起来。
这哭声仿佛一道信号,六长老仅用一息的时间便赶到了此处。
她赶忙把念安抱在怀里,看了看念安那通红的小手,又瞧了瞧一旁的奶瓶和烧饼,不禁埋怨起大长老来:“大师兄,念安还只是个婴孩啊,怎么能把这么热的东西放在她手里呢?
婴孩的皮肤可受不了这么高的温度啊。”
六长老把念安放回婴儿床里,拿起奶瓶,释放出自己的灵气,将奶瓶轻轻包裹起来。
只见那奶瓶周围泛起一层柔和的光芒,温度也渐渐降了下来。
六长老小心翼翼地把奶瓶放在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