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无助。
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寒夜吞噬的时候，一辆略显破旧的面包车嘎吱一声在他身边停下。
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张熟悉而憨厚的脸，是曾经在他手底下干活的工人——老张。
“李老板，这大晚上的，您咋在这儿呢？”
老张的声音里带着关切和疑惑。
李肆荀张了张嘴，却不知从何说起，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老张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，连忙打开车门，热情地说道：“李老板，啥也别说了，先上车，这么冷的天，别冻坏了。”
李肆荀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拖着沉重的脚步上了车。
车缓缓启动，老张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李肆荀，说道：“李老板，我知道您可能遇到难处了，但您别往心里去，人这一辈子，谁还没个起起落落呢。”
李肆荀鼻子一酸，这些天来，他听到的都是冷言冷语和无情嘲讽，老张这几句朴实的话，却像冬日里的暖阳，温暖了他那颗冰冷的心。
车子在狭窄的街道里穿梭，最后停在了一处老旧的居民楼前。
老张带着李肆荀上了楼，打开家门，屋内陈设简单却收拾得干净整洁。
老张的妻子和孩子迎了上来，老张向他们简单说明了情况，妻子连忙去收拾出一间客房，还贴心地准备了一套干净的被褥。
“李老板，您就把这儿当自己家，先住下，有啥困难咱一起想办法。”
老张真诚地说道。
李肆荀的眼眶湿润了，他微微颤抖着声音说道：“老张，谢谢你，在这个时候还愿意帮我。
我…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。”
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着说：“说啥报答呢，您以前对我也不薄啊。
咱都是实实在在干活的人，哪能见死不救呢。”
那一晚，李肆荀躺在温暖的被窝里，久久难以入眠。
他望着天花板，心中思绪万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