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见娄晓娥这样说,一时间都噤若寒蝉,不再吱声了!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给秦奋按着头顶那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阎埠贵此时开口道:“娄晓娥你劝劝他,让他承认杀了傻柱,今天这会就不用开了,他想去派出所也行!”
秦奋咬着牙关,他心里像明镜似的,只要自己承认,这将近一百人都会作证自己杀了傻柱,有这么多人作证,这年头派出所的人根本不会听自己的解释,首接就给自己定罪,然后给自己喂花生米。
秦奋紧闭双唇,沉默不语,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周围的人群,他们暂时也不敢再动手打他,毕竟真要把自己打死了,他们也得坐牢,那可就划不来了。
“秦奋,你还是承认了吧!
省得大家伙陪你遭罪!”
又有人阴阳怪气地劝说道,那人缩着脖子,双手揣在袖子里。
秦奋就是不说,也不抬杠,他深知自己一开口不承认,他们就会动手打自己,先保住性命,然后再一个个地去对付他们,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弄死了傻柱,让自己遭这罪,现在自己的身体估计好多处骨折了。
此时易中海阴沉着脸,看向一旁的何雨水说道∶“雨水,你去问问吧!”
眼泪婆娑的何雨水,脚步踉跄地走到秦奋面前,她满脸泪痕,情绪激动地一把揪住秦奋的衣领,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。
“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傻哥?
你还我傻哥!”
何雨水声嘶力竭地吼道,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秦奋也喊道:“何雨水!
你也和这些人一样是非不分吗?
你知道吗?
你爹何大清从去保定开始,每个月都给你寄钱了,可这些钱都寄给易中海了!”
易中海听见秦奋说寄钱的事情,顿时脸色大变,首接怒吼道:“秦奋!
你给我闭嘴!”
而一旁的刘海中却眼珠一转,心里盘算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