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漈手掌绕着少年白皙的脖子,滑滑嫩嫩的,随着少年咽喉滚动,风漈掌心划过异样。
他冷哼一声:“记住了,你的命,是我的,谁在本殿之前杀你,便是与本殿为敌。”
予梵忽然睁开眼睛:“是是是,我的命属于你,我的身体属于你,我的呼吸属于你,我的心跳属于你,行了吧?”
“……”予梵说完,觉得自己肯定是脑子有包,才会回答一个大魔头的话。
这大魔头占有欲可真强。
风漈:“?”
他看着少年肆意打哈欠的模样,说出的话耐人寻味,不知道他又在耍什么花招。
“咯吱——”房门打开。
予梵的西剑侍之一——皓月,端着木盘走进来。
嗅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气息,他抬头,就看到一幅不可言说的画面。
皓月当即明白了什么,公子这是还没完事呢,他算计着时间,还是来早了。
不过……公子躺在下面,倒是他万万没想到的。
“公子,东西给你放这了。”
皓月将木盘放下,就要关门离开。
“等等!”
予梵一个鲤鱼打挺,起身,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大魔头风漈掀翻在床。
他一个跃步走到皓月面前:“让窝瞅瞅怎么个事儿?”
予梵探头。
木盘里,放着一个通体暗红的鞭子,上面带着倒刺,发出细闪银光,密密麻麻不知有多少。
只一眼,便让人头皮发紧,浑身汗毛倒立。
“小皮鞭?
是不是还有蜡烛?
我有这么变态吗?”
予梵一个抖机灵。
难怪风漈将予梵吸干灵力之后,尸体挂在天下第一大宗——天问宗正门,晒了整整七七西十九天。
除此之外,他还踏平五大宗门,差点将三界倾覆。
皓月:“公、公子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