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围绕,现在则是被满布涂鸦的墙壁围绕着。
这是居民发挥艺术细胞的成果。
多亏他们,分隔疗养院内外的是涂鸦艺术、Q版狗狗和巨大鲸鱼图案。
我瞪着围墙上的鲸鱼,微微地吐了口气。
疗养院东侧围墙上的鲸鱼,以旁若无人的尺寸悠游于涂鸦大海中,从远处也可辨别那漆黑的身躯。
这条鲸鱼从前曾造成一阵小轰动。
来到昴台的记者一时心血来潮拍下它,并以”怪病专用安宁疗护机构的疗愈吉祥物“为题,写了一篇报导。
在那篇报导中,鲸鱼被取名为”二月鲸“,成为抒情文的佐料,最后却化成火苗。”
怪病“和”安宁疗护“这两个用词引发外界抨击——以”怪病“二字形容这种疾病缺乏同理心。
再说,这里的住院病患正在接受治疗。
就算是痊愈机会渺茫的疾病,也不该写得像是病患己经接受这个事实。
如此这般,单单因为杂志是在二月发行而定名的”二月鲸“,今天依然摆出不问世事的脸孔,在高大的围墙里游动。
鲸鱼的鼻头上贴着”坚拒收容金块病患者“、”反对疗养院,找回美丽的昴台“等传单,大大的标语底下写了许多毁谤中伤疗养院的字句。
我凝视着传单数秒钟,缓缓伸出手来。
瞬间,一阵强风吹过,打算撕下的传单自行剥落,消失于树林之间,而我伸出的手则抓住别的东西。
一条红色围巾。”
……围巾?
“现在是西月初,阳光越来越暖和,再过一阵子可能连外套也不用穿了。
再加上今天是散步的好天气,根本不需要围巾。
这条围巾是从哪里来的?”
那边的同学。
“我还来不及找寻围巾的出处,便传来一道清澈的声音。”
接得好,谢谢。
可不可以还给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