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让他感到烦躁不安。
他仔细地比对着陈三吝提供的线索,却发现这些线索真假难辨,像一团乱麻,让他越理越乱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迷宫中穿行,找不到出口,内心的不安和焦虑像藤蔓般缠绕着他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等等……”汪少平一把抓住陈三吝的胳膊,眼神锐利地盯着他,“你说的那个老先生,他叫什么名字?”
陈三吝眼神闪烁了一下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呃……他……他姓张,叫……张什么来着……哎呀,我年纪大了,记性不太好,一时想不起来了。”
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装出一副懊恼的样子。
汪少平心中冷笑,这拙劣的演技,骗骗别人还行,想骗他汪少平,还嫩点!
他目光如炬,紧盯着陈三吝的眼睛,仿佛要看穿他内心深处的秘密。
“是吗?
记性不好?
那你怎么记得这青铜器是哪个朝代的,值多少钱呢?”
陈三吝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他强作镇定,说道:“这……这当然记得!
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,我从小就耳濡目染,当然记得清楚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试图用气势掩盖内心的慌乱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他们窃窃私语,议论纷纷。
有人对汪少平的质疑表示赞同,也有人认为陈三吝不像是在说谎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,仿佛一根紧绷的弦,随时都可能断裂。
“哦?
是吗?”
汪少平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,他指着照片上的青铜器,缓缓说道:“这件青铜器,从造型和纹饰来看,应该是商代晚期的风格。
但是,你提供的笔记上却说是西周早期的器物。
这……是不是有点矛盾啊?”
陈三吝脸色一变,他没想到汪少平竟然对古董知识如此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