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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应该死了。
至少，赵家三兄弟是这么认为的。
手术室里，冷气刺骨，血腥味浓得化不开。
我躺在手术台上，腹部的刀口像被火烧一样疼，血已经浸透了纱布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，浓稠，温热。
耳边，是医生低沉的嗓音：别睡。
我睁开眼，嘴唇苍白得像死人，嗓音嘶哑：没睡。
医生盯着我看了一秒，忽然低低地笑了。
你真命硬。
不过，也该让他们知道，你还活着了。
赵家老大掐灭烟，踢了踢椅子腿，不耐烦地看向医生：人呢
不是说弄完了吗
医生摘下手套，慢条斯理地抬眸，淡淡道：死不了。
老二皱眉：什么意思
意思是，苏锦还活着。医生语气平静，目光却泛着一丝冷意，她命够硬。
赵家三兄弟脸色微变。
妈的，还不死老三骂了一句，眼神阴鸷，留着个废人干嘛早该处理了。
老大冷笑了一下，眼里带着一丝不耐：那就尽快卖了。
别再拖了，等她彻底废了，值钱的东西都不好卖。
医生垂眸，轻轻摩挲着手术刀的刀柄，嘴角缓缓勾起。
行。
他语气很淡，像是在谈论天气：明天处理。
她的肾，还有角膜，正好有买家需要。
赵家三兄弟相视一眼，满意地点头。
好。
明天，送她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