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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线随着衣服移动，看到这一幕的张辉立马疯了。
拼命想要抢过来，他脸上的从容彻底消失了，只剩下惧怕和恐慌。
「宋清，咱们有话好好说，我给你家当牛做马五年，你看在这五年的份上，放过我们一马吧。」
「我们都还年轻，你要是喜欢孩子，我们可以再生。」
「我只是做错一件事，只要再给我个机会，我......」
啪！
再也听不下去，我直接重重的一巴掌，将他脸打偏到一边。
巴掌声惊醒了身边的江小芸，嘴唇张张合合颤动起来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，看到张辉被打后，她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直直跪到我面前，她死死抓住了我的衣角。
抬着头看我，江小芸结结巴巴开口。
「我错了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和你道歉。」
「我道歉还不行吗，我什么都不要了，放过我吧。」
「我也是母亲，我也有孩子，要是我有什么事，孩子以后该怎么办，我绝对不可以......」
听见这些哀求的话语，我只觉得讽刺。
同为母亲，她怎么有勇气说出这句话。
残忍杀害女儿的时候，他们是否会有一瞬迟疑。
想起前世我死前看到的那两张笑脸，我缓缓朝江小芸摇了摇头。
「现在后悔，已经晚了。」
最终在哭喊声中，两人被带上了警车。
隔着人群，我注视着两人离开。
杀害女儿的凶器上，被故意只留下我的指纹。
可那件衣服上，却远远不止。
上面的头发和刀口，还有因为时间长变黑的血迹，都完整的留在了上面。
证据，远不止这一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