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
晨雾尚未完全散尽,雎水南岸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混合的气息。战场已初步清理,尸体被移走,但深褐色浸透泥土的血迹和散落的残破兵甲,仍在无声诉说着昨日那场决定性的血战。
中军大帐内,气氛却无多少胜利后的松弛。太史慈甲胄未解,眼带血丝,正与臧霸、纪清、贾逵、徐晃、陈到等人围着一张简陋的舆图。
“宣高兄所部锐气尚存,兵力亦足。”太史慈的手指从代表取虑的位置向西划过,停在萧县,“益德处压力最巨,陷阵营非比寻常。愚意,请宣高兄率泰山精锐西进,与益德内外呼应,可解萧县之围,乃至重创吕布。”
臧霸抱臂而立,闻言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子义所言甚是。某既来此,自当效命。吕布反复小人,某亦欲会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