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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博语速平稳:“康乾时期人口增长,得益于番薯、玉米的引入和摊丁入亩等政策,这是事实。但同时期,文字狱达到顶峰,思想禁锢空前严酷,这也是事实。”
“‘盛世’之下,江南奏销案、哭庙案,士绅百姓动辄得咎,这同样是事实。葛尔丹被平定,西南改土归流,巩固了疆域,但过程中也不乏残酷镇压和民族矛盾,这依然是事实。”
王博每说一个“事实”,就轻轻竖起一根手指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把这些‘事实’全部摆出来,才叫‘宏观的、系统的把握’,不是吗?只谈疆域扩大,不谈思想窒息;只谈人口增长,不谈民生在某些时期、某些地区的极端困苦;只谈‘万国来朝’的虚荣,不谈闭关锁国、错失工业革命机遇的深远遗患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