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林薇滑倒在椅子上,双手捂着脸痛哭。
“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啊你不能这么狠心,让孩子出生在监狱里!”
“孩子?”
我身体前倾,声音低沉。
“这几天你为了保护那个破铁疙瘩,连滚带爬动了多少次胎气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林薇猛的抬起头,瞳孔收缩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我能做什么?是你自己作孽。”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
林薇发疯般的拍打着玻璃。
“你个chusheng!你不得好死!”
我转身大步走出探视室,身后的咒骂被关在门里。
半个月后,法院开庭审理了这起案件。
顾辞因为涉嫌故意sharen未遂、伪造身份、巨额诈骗等多项罪名,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。
法庭上宣判的那一刻,他当场双腿发软,尿了裤子。
林薇作为共犯,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。
律师告诉我,林薇在宣判前夕,在看守所里大出血。
那个被她视为筹码的孩子,没保住。
走出法院的大门,外面的阳光刺眼。
律师递给我一份离婚判决书和财产分割证明。
“林先生,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办妥了。林薇净身出户,还需要赔偿您精神损失费。”
我接过文件,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精神损失费她这辈子都还不起了,让这笔债在档案里挂着吧,恶心死她。
我拿出打火机,点燃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。
烟雾在阳光下迅速消散。
我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长途电话。
“帮我订一张去冰岛的机票,单程。”
电话那头的助理愣了一下。
“林总,公司下个季度的项目还要您亲自盯着呢。您这是要去度长假?”
我弹了弹烟灰。
“公司卖了,项目交给副总处理。”
“拿到的钱留一半打到我的私人账户,另一半以我的名义全捐给国内的烧伤患者救助基金会。”
助理在电话那头惊呼出声。
“捐一半?!林总您没开玩笑吧?那可是您大半辈子的心血啊!”
我将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踩灭。
“那种到处是他们两个狗男女脚印的烂摊子,我看着嫌脏。”
挂断电话,我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跑车。
半个月后,我站在冰岛的极光下,吹着刺骨的冷风。
手机屏幕亮起,是国内的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“林先生,我是监狱的管教。林薇在狱中多次试图zisha,精神状态已经完全失常。她一直在念叨您的名字,您要不要来看她一眼?”
我直接按下了删除键,将号码拉黑。
看她苟延残喘吗?没必要了。
听说顾辞在监狱里,那张脸给他招来了不少麻烦。
我裹紧大衣,转身走进温暖的木屋酒吧。
点了一杯烈伏特加,一口灌下去。
火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到胃里,让我有了活着的快感。
我捐出的那笔钱,大概也能抚慰一些同样经历过烈火焚身之痛的人吧。
酒保用蹩脚的英语问我。
“先生,您看起来心情不错?是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吗?”
我把空酒杯推过去,扯出个毫无温度的笑。
“没什么,只是清理了两个垃圾。”
我扔下一张百元美钞,推门走进风雪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