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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后。
大齐皇帝果然如我所料,拒绝了割地赔款的要求。
他甚至连一句关切萧景珩死活的话都没说,直接点齐十万大军,由镇国大将军率领,浩浩荡荡杀向北凉边境。
消息传回大营,萧景珩在狗笼里彻底崩溃了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彻头彻尾就是个弃子。
北凉边境,狂风怒号。
两军对垒,肃杀之气直冲云霄。
我披着厚重的战袍,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。
拓跋渊一身黑甲,手握长刀,静静的立在我身侧。
大齐军阵中,镇国大将军骑在高头大马上,指着我们破口大骂。
“北凉蛮子!快放了我国太子!”
“否则十万铁骑踏平你们的营帐,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!”
我冷笑一声,微微抬手。
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两名北凉力士推着一辆高高的战车走到阵前。
战车上竖着一根粗壮的旗杆。
旗杆顶端,用铁链死死绑着一个披头散发、浑身恶臭的男人。
正是大齐太子萧景珩。
他被冷风吹的瑟瑟发抖,伤口溃烂流脓,早就没了半点人样。
大齐的将士们看到这一幕,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军心瞬间出现了动摇。
镇国大将军脸色铁青。
“沈南乔!你这个大齐的叛徒!你竟敢如此折辱当朝太子!”
我接过拓跋渊递来的铁皮喇叭,声音清冷的传遍整个战场。
“大齐将士听着!”
“你们的皇帝,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顾,却让你们来送死!”
“你们真的要为了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皇室卖命吗?”
大齐军阵中出现了一阵骚动。
萧景珩被挂在旗杆上,凄厉的惨叫着。
“救我!大将军救我!”
“父皇怎么可能不管我!我是太子啊!”
镇国大将军咬了咬牙,猛的拔出佩剑。
“不要听这个妖女蛊惑军心!”
“太子已经为国捐躯!全军听令,冲锋!踏平北凉!”
他竟然直接放弃了萧景珩,下达了进攻的命令。
萧景珩听到这句话,整个人陷入绝望,眼里的光熄灭了。
“杀——”
大齐的十万大军疯狂涌来。
我转头看向拓跋渊。
“小九,去吧。”
“让他们看看,什么是真正的绝望。”
拓跋渊猛的拉下面甲,只露出一双嗜血的眼眸。
“遵命,主子。”
他翻身上马,举起手中的长刀。
“北凉的儿郎们!”
“为了主子!杀光这些中原羊羔!”
黑色的狼旗迎风招展。
数万北凉铁骑声势浩大,直接撞入大齐的军阵。
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。
大齐的军队常年养尊处优,哪里见过北凉悍卒这种不要命的打法。
拓跋渊一马当先,长刀所过之处,残肢断臂漫天飞舞。
他疯狂挥砍,生生在大齐的军阵中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镇国大将军被拓跋渊一刀连人带马劈成两半。
主将一死,大齐军队彻底崩溃,丢盔弃甲,四散逃命。
萧景珩被挂在旗杆上,亲眼看着大齐的十万大军被北凉铁骑无情碾压。
他的精神彻底失常,在风中发出阵阵诡异的狂笑。
“全完了全完了”
大齐惨败,十万大军十不存一。
北凉大军长驱直入,兵锋直指大齐都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