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还在犹豫,先前一直沉默的嬷嬷却在这时开口。
“不可,这细作手段了得,连驸马都敢勾引,和一个公公有私情也未曾可知。”
“贸然留下两人,万一有人前来营救。”
“丢了细作事小,我大夏机密泄露,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!”
“那你说,该怎么办?”长公主开口。
嬷嬷的眼底划过一丝杀意。
“先斩后奏,永绝后患!”
“你敢!”周公公惊呼出声。
“杂家可是圣上的贴身总管,你个教养嬷嬷也敢妄议杂家的生死!”
长公主却抽出佩剑横在了他脖子上。
血珠从周公公脖颈间的皮肤上渗出,长公主摩挲着手中的虎符,用冷漠的语气道。
“苏晓就是奸细!”
“周公公对她如此维护,本宫也很难相信你与她毫无关系。”
“为了家国大义考虑,本宫只能先送公公下地狱了。”
“若是皇兄要苛责,本宫自会承担!”
话毕,她打算当场削下周公公的头颅,一支箭羽却射中剑身,将她手中的佩剑打落在地。
长公主刚要发怒,羽林卫首领踏入公主府向她行礼。
“殿下,臣奉陛下之命,前来捉拿敌国奸细!”
长公主眼底的怒意这才淡了几分,抬手指了指我道。
“你们来的正好,本宫正打算杀了这个细作和她的党羽。”
“既然你们来了,本宫就把他们交给你们了,免得脏了本宫的手。”
可下一秒,羽林卫却上前,当场拿下萧越和嬷嬷,大手一挥要将两人带走。
长公主懵了,下意识开口。
“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本宫说的细作是苏晓和周公公!不是本宫的驸马和嬷嬷!”
羽林卫首领却恭敬开口。
“微臣没搞错,陛下口谕,细作就是驸马萧越和您的嬷嬷!”
“这不可能!”长公主还想否认,可羽林卫已经押着两人准备离开公主府。
清楚自己被带走后绝不会有好下场的萧越扯着嗓子向长公主呼救。
“殿下救我!我不是细作!细作是苏晓!”
“她连掌管兵马的虎符都敢偷,还能策反周公公,买通羽林卫也没什么稀奇的!”
“说不定这些人是她找来的冒牌货,真正的羽林卫已经被她给杀了!”
这句话提醒了长公主,她立刻喊来府兵拦下了即将出门的羽林卫。
强忍着心里的怒意,羽林卫首领质问她难道要抗旨谋逆?
长公主面上的表情却很坚决。
“驸马说的没错,苏晓是细作无疑。”
“可你们不仅不抓她走,还口口声声污蔑本宫的驸马和嬷嬷是细作。”
“本宫完全有理由怀疑你们是假冒的!”
“说不定连本宫的皇兄也被你们给控制了!”
“为清君侧护大夏安宁,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离开这里!”
长公主抬手,示意府兵动手。
羽林卫被迫应战。
整个公主府瞬间陷入一片混乱,我也被人群给挤到了角落。
周公公护着我,鞋都不知道被挤到哪去了,狼狈的向我抱怨。
“殿下今天不知道怎么了,像是被驸马迷了魂,连杂家的话都不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