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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淼淼没有死。
她掉在了酒店二楼延伸出来的露台上。
命虽然保住了,但脊椎粉碎性骨折,高位截瘫,后半生只能在轮椅和尿袋的陪伴下度过。
顾泽因为过失伤人被拘留。
他的父母变卖了家里唯一的一套老破小房产,用来赔偿苏淼淼的医疗费。
一个月后,高考放榜。
整个状元班,只有我一个人查到了成绩。
715分,省理科状元。
放榜当晚,清华和北大的招生办老师连夜打爆了我的电话,还亲自登门,开出了极其丰厚的全额奖学金条件。
而清北班的其他三十八个人,因为第一科语文缺考,加上准考证被污损的恶劣影响,全部被记入考试诚信档案。
别说清北,他们连最差的大专提档线都没有够到。
他们试图复读,但全市没有任何一所高中愿意接收这群缺乏规则意识、搞封建迷信的巨婴。
他们在人生最重要的一场考试里,拿了一个结结实实的零分。
八月底,我回学校拿档案。
刚走到校门口,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石狮子旁边。
是顾泽。
他因为积极赔偿,被暂时取保候审。
顾泽原本清俊的脸变得形容枯槁,右眼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,整个人颓废得很。
看到我走过来,他猛地站起身,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。
“星语!星语你帮帮我!”
他抱住我的腿,仅剩的一只眼睛里满是哀求。
“我错了,我当初真的是被苏淼淼那个贱人蛊惑了!”
“你现在是省状元,清北的老师肯定听你的。”
“你帮我跟他们求求情,让我去旁听好不好?我不能没有书读啊!”
我低头看着这个前世杀我的男人。
心里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深深的厌恶。
我毫不留情地将腿抽出来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顾泽,你现在这副样子,真难看。”
“大仙没有保佑你吗?”
我微微一笑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“你不是说,只要心诚,大仙就能赐你灵感吗?”
顾泽愣住了,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。
他绝望地瘫坐在地上,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我毁了,我全毁了。”
我没有再理会他的哀嚎。
转身大步跨进校园。
“别挡道,我还要去清北报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