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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所以那个考218分的姐姐，是因为拿了物理竞赛金牌，高考考着玩呢！】
妈妈僵直着转过头，嘴唇发抖。
江秋也看着我。
她的脸色比粉底液还白。
我没有看她们，走过去拿过手机。
“喂，我是江夏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热情起来：
“江夏同学！太好了！我们这边有好几位教授都看过你的竞赛答卷，对你非常感兴趣。物理学院的张教授说想亲自带你，还有一位”
“我知道了，”我说，“我会考虑的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记者们的摄像机追着我拍，闪光灯劈头盖脸地砸过来。
“江夏同学！请问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你在竞赛班只学了几个月就拿了金牌？”
“你对妹妹直播中说你每年只考两百多分有什么回应？”
我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
镜头对着我，几十双眼睛盯着我。
我说：
“我前三次高考，每一次都被我妈用换分系统把成绩换给了别人。第一次换给我哥，第二次换给我表姐，第三次本来想换给江秋，却不小心换给了我家的大黄狗。”
“你们不是问我为什么每次高考只考两百多分，却能拿下奥赛金牌吗？”
我看向江秋。
“因为我每次都被换成了别人的分数。”
江秋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，嘴巴张着，整个人僵在沙发上。
弹幕炸了。
【什么？换分系统？】
【编的吧？哪有这种东西，你当小说呢？】
【狗考上了妹妹没考上哈哈哈哈哈！】
妈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记者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，一拥而上。
“请问您真的用了换分系统吗？”
“这个系统是怎么来的？”
“您把大女儿的成绩换给了儿子和侄女？”
“您知道这是违法的吗？”
江秋的直播还开着。
弹幕已经完全变了风向：
【取关了！】
【退一赔三！买的那些垃圾能不能退？】
【所以学霸人设全是假的？】
【心疼姐姐，姐姐才是真正的学霸！】
江秋看着弹幕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恐惧。
她伸手去关直播，手指抖得按了三次才按到按钮。
屏幕黑了。
但一切已经来不及了。
录屏早就满天飞了。
换分系统
狗考上了江秋都没考上
江夏保送清北
几个话题在半小时内冲上了热搜前三。
三天后，教育局的人找到了妈妈。
换分系统被证实是一种非法的成绩篡改程序，涉嫌破坏国家教育考试系统。
妈妈被带进了局子。
爸爸给我打了电话。
他的声音很疲惫：“你妈被带走了。”
我说：“哦。”
“你能不能回来一趟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她毕竟是你妈”
“她踩碎瓷片扎进我手里的时候，”我说，“她把我从楼梯上拖下来的时候，她毫不犹豫换分的时候，有想过她是我妈吗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“爸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妈用换分系统换我的成绩，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