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辞摁响了前台电话:“送盒套上来。”过了半秒,他又道:“不必了。”——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与叶南吱纤细葱白的十指相扣,用力压在柔软床面上。“江北辞......”那低柔轻颤的声音,淹没在热切的浪潮里。温和低调的橙色射灯笼罩在交叠的身影上,叶南吱身上的红色礼服早就皱的不成样子,撕拉一声,被江北辞亲手摧毁。他抵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的霸道开口:“再给你一次改口的机会,我会温柔点。”叶南吱眼泪肆意的从眼角滚烫滑落,失控哽咽:“江北辞,我们已经离婚了啊.....”“离婚在我这里又算得了什么?叶南吱,你不是总说我是衣冠禽、兽,怎么,现在又想让我做正人君子?”“......你无耻!”江北辞轻蔑的笑了下,覆下去:“我没有道德底线这件事,你是第一天才知道吗,吱吱?”“......”没有人能闯进来打扰这一室激烈。就算是乔观澜报警也没用。大床上、浴室里、露天泳池里......江北辞像是要把这四年所有的空白全部填满。——叶南吱体力透支的晕过去,被江北辞横抱着从浴室出来。男人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到床上,执着她的手放在薄唇边亲了亲,摸了摸那细腻纤细的手腕子,总觉得这里少了点什么。江北辞从丢在一边的西裤口袋里摸出手镯,扣在叶南吱的手腕上,又摸出手镯的钥匙反锁。就算是找开锁的师父也没办法摘下来。暖色灯光下,手镯衬的叶南吱手腕越发白皙,江北辞又情不自禁的执起亲了亲,将那枚钥匙项链,戴在了自己脖子上。只要他不解锁,她就得永远戴着这只手镯,跟他纠缠到死。想安安分分的做乔太太?做梦。叶南吱熟睡过去,脸上的绯色尚未褪去,江北辞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,想到有人敢给他的女人下、药,男人深沉温存的眸色里闪过一抹凌厉寒意。江北辞起身,边朝露天泳池走去,边给魏洲打电话。露天泳池这边的长廊里,与室内隔绝着一道落地玻璃窗,江北辞握着手机讲电话,转身目光深邃的始终注视着室内大床上躺着的人。“那个姓刘的处置的怎么样了?”“灌了药,让人问候了好几次,现在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。”“谁下的药?”“姓刘的说是叶家的千金叶可可动的手脚。”叶可可?江北泽那个废物的女朋友?江北辞微眯了下黑眸,冷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“辞爷,还要继续折磨这个姓刘的吗?”“不用了,丢江里喂大白鲨吧。”男人命令的声音毫无波澜。“......是,辞爷。”挂掉电话后,江北辞视线里的大床上,女人动了动,睡得不是太安稳。江北辞蹙了蹙眉头,从落地玻璃的反射中,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钥匙项链。为了一个女人,他江北辞竟然有朝一日做了他最不齿的男、小、三。有够可笑。——叶南吱醒来时,已经是翌日清晨。这一觉,睡得头晕欲裂。眼前,出现一张清丽娇俏的女人脸蛋。“姐姐,你醒了啊!”这个女孩,不是江北辞的小新欢吗?姐姐?谁是她姐姐?江北辞是派他这个小新欢来故意羞辱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