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撞在柜角,发出巨大的碰撞声。
剧烈痛意从膝盖钻入心脏,林絮尔脸色一白。
下一秒,手机里传来宋郁则的声音:“林絮尔?你怎么了?”林絮尔忍着痛,声泪俱下:“宋郁则,我想见我爸,我想见他!”“我求你让我见我爸一面好不好,就一面,一眼也行,我求求你了……”手机里静默一瞬,传来宋郁则冷酷的拒绝:“不行。”
接着“啪”的一声,挂断晚.晚.吖了电话。
林絮尔呼吸一滞,手忙脚乱的回拨。
可无论打了多少次,都只有一道机械女声:“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,请您稍后再拨。”
她忍着疼,匆忙赶去警局,想当面求宋郁则让自己见父亲。
可没有申请,门卫将她拦在了门外。
林絮尔淋着大雪,一直等,可等到夜幕降临,都没能等到宋郁则……再见面时,是在火葬场。
从宋郁则手里接过骨灰盒那刻,林絮尔的世界骤然坍塌,只剩死寂。
她抱紧盒子,在宋郁则复杂的目光里沉默离开。
郊外墓园。
林絮尔跪在母亲的墓前,风雨侵蚀的石碑上面又多刻了一行字——林世汉之墓。
林絮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眼泪却先落下来,满口咸涩。
“爸……女儿不孝,你养我这么大,我却连墓地都买不起,还要打扰妈妈的安宁,才能让您入土为安……”除了风声,无人回应。
林絮尔流着泪,将自己曾经撕开的那张全家福,颤着手拼在一起。
照片里的父女终于重逢,可她却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……就永远失去了重逢的机会。
无尽悔恨和痛苦快要将灵魂撕开。
林絮尔将破碎的全家福紧捂在心口,绝望恸哭。
如果自己没有爱上宋郁则……一切会不会不同?这时,墓碑前突然多出一束白菊。
沈执与蹲下来抱住她: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林絮尔感受他怀抱的温暖,干涸的眼眶又被泪浸染得滚烫:“执与哥,我想回家。”
沈执与红着眼允诺:“好,我带你回家。”
不想刚起身,纷踏的脚步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