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翻涌的酸涩,她没有接:“不用了。”
6“再像,也不是原来的那块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。
看着林絮尔单薄的背影,宋郁则悄然握紧了手。
从警局回来后,林絮尔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。
她看着仅剩的半张照片上父亲慈爱的笑容,双眼通红。
曾经,父亲不止一次问过她:“星星,真的很喜欢宋郁则吗?”“星星,非他不可吗?执与也很好啊,从小就照顾你。”
到后来,他向自己妥协:“只要星星喜欢,爸都支持。”
可现在……林絮尔嗓子一阵哽涩,泪流满面,鼻塞到无法呼吸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再睁眼,窗外一片白茫茫。
下雪了。
林絮尔望着,给沈执与打去电话,想问问他在哪儿,却无人接通。
之后一段时间,她也都没能联系上沈执与。
林絮尔只好自己跟着秦淮,为父亲的案子到处奔波。
时间悄然而逝,转眼过去月余。
这天,海城又下了场暴雪。
林絮尔照常去律所找秦淮。
不料秦淮的秘书看见她,一脸诧异:“林小姐?您怎么在这?今天不是开庭吗?”林絮尔愣住:“什么开庭?”“您父亲的案子啊。”
秘书看了墙上的表,“这个点,庭审应该快要结束了吧。”
林絮尔心跳几乎停止,她转身就冲出了律所,打车直奔法院。
一路上,她不停催促司机快点。
车抵达法院时,没等停稳,林絮尔就跳下了车。
爬过长长的阶梯,她刚要进庭审楼,就看到穿着制服的宋郁则和同事一起出来。
“林氏的案子终于定了,我们可算是能回家好好睡一觉了。”
“是啊,这林世汉也算罪有应得……”这些声音从耳边飘过,林絮尔心里的不安愈演愈烈。
她逆着人群,冲到宋郁则面前:“我爸他……”宋郁则看着林絮尔焦急的神色,沉声告知:“死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