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的茫然了——接下来该怎么办？一步错，步步错。她现在好像已经没办法做出什么正确的选择了。回头找傅启政是错，跟靳时琛继续下去也是错。或者……干脆两个都不要。姜宁是真的很茫然。浑浑噩噩地洗漱完之后，姜宁再次回到了床上躺着。陈婉卿昨天夜里也没有睡好。出了这么大的事儿，她免不了就开始担心姜宁。姜宁是什么性格她也知道，出了这种事儿，她肯定自己窝着难受。她这个人通透的时候是很通透，但是真的轴起来，也是让人一点儿办法没有。因为担心姜宁，陈婉卿也起了个大早。起床洗漱完之后，陈婉卿给姜宁打了个电话。陈婉卿来电话的时候，姜宁正在厨房里头和陈芳一块儿忙活。她下楼的时候就已经调整好了状态，她也不太想让陈芳看出来自己的不对劲儿。手机响起之后，姜宁就去接电话了。电话接通，她没主动说话。陈婉卿：“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？”姜宁：“……”不得不说，陈婉卿这问题问得真是一针见血，弄得她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。有些问题，不用她回答，陈婉卿也猜得到答案。她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对她说：“今天出来吧，我们商量商量怎么办。”陈婉卿这话算是说到姜宁心坎儿里头了，她正好也想找个商量一下这件事儿。“好，我一会儿去找你。”姜宁答应下来。陈婉卿说：“不用，我去小区门口接你吧，十点半，怎么样？”姜宁点了点头，“也好。”和陈婉卿约好时间之后，姜宁就挂电话了。昨天晚上没睡好，直接导致吃早饭的时候没什么胃口。但是，为了不让陈芳担心，姜宁还是尽可能多吃了一些。吃饭的时候，姜宁和陈芳说了今天要跟陈婉卿出门的事儿。陈芳听完之后，说：“去吧，晚上有时间的话让婉卿来吃饭吧，我都好久没见她了，怪想她的。”“好，如果我们结束得比较早，就带她回来吃饭。”姜宁欣然答应下来。她知道的，陈芳一直都挺喜欢陈婉卿。加之陈婉卿又帮了她们母女不少的忙，陈芳对陈婉卿的感情就更加特殊了。吃过饭之后，姜宁去楼上换了衣服，然后再化化妆。收拾收拾，差不多就十点半了。姜宁出门儿的时候，陈婉卿已经在等了。虽然她化了妆，但是陈婉卿仍然看出了她的憔悴。姜宁上车坐好之后，陈婉卿侧目看了她一眼，“昨天晚上醒了几次？”姜宁一遇到事儿就失眠，这习惯陈婉卿是知道的。“有四次吧，没数过，”这种事情，姜宁也没打算在陈婉卿面前隐瞒，“睡不着，满脑子都是这件事儿。”“那你想好怎么解决了没有？”陈婉卿又问了第二个问题。姜宁摇了摇头，“我现在还没有思路。”“好像我从一开始就做错了决定，一步错，步步错。”“你说得挺对的，我想跟靳时琛结束也不容易，他那种人……不太可能由着我主动提分开。”姜宁现在确确实实动了和靳时琛分开的念头。她现在已经没功夫去想什么报复姜家，也没功夫去想自己日后的计划和发展。她满脑子都是傅启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