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带人去随州支援?这……不行!随州虽重,可要是把我的人都派过去了,昌州可就空虚了啊,这个时候,极有可能给敌人可乘之机!”“云青,这是我和林执事商量过后一起做下的决定,昌州身处腹地,想要进攻昌州就必须跨过随州才行,只要固守随州,昌州就不会有任何危险!”“敌人狡诈,很难保证会不会有漏网之鱼,支援随州可以,但昌州必须保留更多的力量!”“那不是还有几支精锐弟子部队吗?大不了,你留在昌州不就好了吗?”当云青重新恢复意识时,他己经化作了一个灵魂体,飘荡在一座宅邸的高空之上。与他一起出现在这里的还有那个红衣女子,两人面面相觑,相比于云青的诧异,红衣女子则显得若有所思。似乎她更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样。“我虽然很愿意回应你的信任,但是婉容,我们不能拿昌州那数以百万百姓们的命开玩笑啊!”地面上,宅邸内,池塘旁,月色下。地面上的云青面对着慕婉容,这般说出了自己的担忧。天空上的云青不由一怔。他看着周围熟悉的建筑,以及那另一个自己,脸色惊讶。这是……昌州灾变的前几日?他记得这个画面,这一晚的对话一首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,在此之后每当他回忆起自己蒙冤受辱时,脑海中都会浮现出慕婉容那时的表情。面对云青的反驳,她眉间闪过一抹不满。“云青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我才是青鸢宗的宗主?”天空上的记忆体云青沉默了。如今回看这一段,他这才从慕婉容的态度中发现许多蛛丝马迹。虽说慕婉容是宗主,但对于青鸢宗内的权力,两人一首都是五五分的。创宗之初慕婉容曾对云青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