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了么?南潇有些心猿意马,四年后再见,他还如当初那个少年。知晓她的所有,了解她想要深耕的每一寸。习惯,敏感,所有的一切,都还是他最熟悉的那个陈砚。不是他变了,而是自己从一开始自以为的了解就是个伪命题而已。她是时候该承认,自己可能从来都没有真的了解过陈砚。车子放慢了速度,突然间。陈砚靠着路边停了下来,单手捂住上腹,身子不由得向前倾了一下。南潇转过脸来,不由关切道:“你怎么了?”看陈砚的脸色不太好,南潇有些担忧:“是胃疼还是肚子痛?”陈砚摇了摇头,眼神沉烁烁的。他说,被你打的。南潇:......“你别胡说行么?我什么时候打过你。”南潇看了一眼附近,也没见药店或医院。不过她更倾向于陈砚是装的,莫名其妙,像小时候一样......“你还行么?”南潇说,不舒服就不要去吃什么日料了,都是生冷的。车子停下来的地方,就是一家全家便利店。南潇解开安全带,推门下去。不一会儿就买了些东西回来,有加热好的饭团和三明治,有常温的矿泉水,还有一桶关东煮。热乎乎的,冒着接地气的香味,勾起那些想忘也忘不掉的回忆。“我说肚子痛,你就给我吃这些?”陈砚一脸嫌弃。南潇表示,那让你上医院你也不去啊!“你不吃的话,我自己吃了。”南潇中午就没什么心思吃饭,这会儿确实有些饿了。拆开包装的时候,手机传来靳书成的消息。看样子是到了一个高端茶庄的地方,想给林屿森挑两盒茶叶,于是拍图咨询南潇。南潇一手拿着饭团,打字不方便。于是也不避着陈砚,直接按键发语音。“要吃下车蹲着吃去,别弄的我新车一股丸子汤味。”陈砚脸上顿时浮出一丝强烈的不满,不客气地将南潇赶下了车去。他说,他要跟徐宁月视频。结果南潇前脚刚下车,陈砚后脚就把车开走了。徒留她一个人左手关东煮,右手饭团子,在车来车往,燥热不堪的夜街上凌乱着。神经。南潇叹了口气,招手叫了辆出租车回公司。......徐宁月今天下班也很晚,她给冯诗婷打了电话,却被告知自己今晚要相亲,不方便陪她逛街了。“相亲?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过?”徐宁月表示十分诧异,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电话那端的闺蜜明显有些吞吐。“哎呀,这也是我爸妈临时安排的。先不说了,回头再跟你讲。”挂了电话后,徐宁月心里莫名有些失落。主要还是因为陈砚晦暗不明的态度——“徐小姐,还没走呢?”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特意叫住她。是陆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