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碎裂声炸响的瞬间，我蜷缩在博古架角落，温热的血顺着眉骨流进眼睛。"秦风，今天不还钱，老子把你泡福尔马林里当古董！"纹着过肩龙的刀疤脸踩住我的右手，烟灰缸第三次砸在相同位置。柜台里乾隆年间的粉彩镂空转心瓶碎片，正扎在我颤抖的掌心。手机屏幕突然亮起，催债短信上的数字刺得视网膜生疼：欠款2，000，000，剩余29天23小时**24小时前**"师傅，荣宝堂那件元青花..."我捧着放大镜的手在抖，釉面下的”大明宣德年制“款识像条扭曲的蜈蚣。檀香味里传来茶盏轻叩声，唐装老人从紫檀官帽椅上起身，枯枝般的手指突然按住我肩头："小风，替我去机场接个人。"我没看见师傅藏在袖口的转账记录——账户尾号6688，到账三百万。此刻地库监控应该拍下了全部画面：我如何鬼使神差地掀开防尘罩，如何用强光手电灼出那道三厘米的冰裂纹，又如何被破门而入的荣宝堂少东家掐着脖子按在玻璃展柜上。"实习生打眼？"楚明轩的鳄鱼皮靴碾过我胸牌，钻石袖扣在鉴定书上折射出冷光："那就用命赔吧。"轮胎摩擦声撕裂耳膜的刹那，我死死攥住胸前的龙纹玉佩。这是父亲失踪前留给我唯一的东西，此刻正被鼻血浸得滚烫。"发现明代和田青玉组件，估值80，000元"机械音在颅腔内响起的瞬间，我撞碎挡风玻璃滚出五米。最后看到的画面，是漫天大雨中所有古玩店招牌都泛着诡异的金光。"砰！"烟灰缸第西次落下时，我睁开了眼。刀疤脸突然踉跄着后退，他手里染血的西周玉戈在我眼中变成半透明状，虚空中浮现血色文字：赝品：酸蚀做旧，加工时间2021年7月"龙哥！"我吐掉嘴里的血沫笑起来："您这玉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