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姨娘跟柳云清当即就看直了眼。
岭南一带自古以来便以盛产各类名贵燕窝出名，而其中最为知名稀有的当属云燕，极品云燕更是只有皇族拥有少量的进贡。
不过柳月瑶送礼的对象是老夫人，纵然两人胆子再大，也不敢在老妇人手里抢东西。
所以都不约而同的，看向了白术手里剩下的另一个盒子。
柳月瑶把一切都看在眼里，在老夫人收下云燕之后才朝着柳丞相福了福身：“父亲，月瑶初初来到上京，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傍身的物件儿，这一盒东珠，月瑶就自己收着了。”
东珠！
柳云清的眼睛死死盯着盒子，就差没有直接扑上去抢。
若不是柳月瑶突然弄出这么一出催生植物，那这些东西，就都是她柳云清的！
“收着吧。”柳丞相摆了摆手。
“老爷……”裴姨娘下意识的动作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柳丞相一个眼神憋了回去。
柳云清咬了咬唇，小声道：“姐姐，妹妹前些日子做的首饰上面正好缺两颗东珠，可否，请姐姐割爱，妹妹可以用前年置办的那套红宝石头面来换。”
红宝石头面啊，还真不愧是柳家小姐。
柳月瑶也知道这副头面，是前年柳云清及笄礼上用的，据说是当时柳丞相花了重金请了名匠打造，当时可算是羡煞了不少人。
在她回府之后更是在她面前炫耀了好几次。
当着柳丞相的面用他送的东西来交换，其心可诛！
“妹妹啊，不是姐姐不给你，实在是，给不了啊。”柳月瑶冷淡的撩了撩眼皮子：“那套红宝石头面可是父亲费了一番心血送给你的，我若是收了，反倒是我的不是了，而且这东珠虽然珍贵，但是以妹妹的身份地位，定然也不是没见过，应该会理解姐姐的想法的吧？”
小样，还想用小伎俩空手套白狼！
柳云清只觉得脸上有点过不去，讪笑道：“妹妹只是觉得东珠有六颗，姐姐应当也用不完，这才想着交换，既然姐姐不愿意的话，那就算了。”
她还想着用这话来让柳丞相心软开口，可惜柳月瑶上次给柳丞相的印象太过于深刻，让他有这个想法也没办法说出口。
因为一场错误，原本应该享受千金小姐待遇的柳月瑶在山野之间长大，而顶替了柳月瑶的柳云清却是从小锦衣玉食，受尽宠爱。
想到那日穿着旧衣服的柳月瑶，柳丞相的心思百转千回，始终都没有办法把话说出口。
“清儿，你要是想要的话，过段时间父亲去给你找找，这东珠是皇后娘娘赏赐下来的，就让你姐姐收着吧。”他松了口。
柳云清难以置信：“爹！”
老夫人冷了脸色：“时辰也不早了，老身也困了，月瑶，扶祖母回去休息。”
几人都不约而同的忽略掉了柳月瑶是怎么回来的事情。
柳月瑶笑意盈盈：“好的祖母，月瑶这就扶您回去休息。”
她重新挽上老夫人的手，在柳云清复杂的眼神下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