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愧是柳小姐。”
柳月瑶勾了勾唇，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驳。
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，又到了给刘老三针灸的时辰，傅孤鸿这才离开。
裴姨娘回府之后的第一件事就去去找了柳云清一趟，两人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，只知道当天晚上，就传来柳云清因为撞邪卧病在床的消息。
夏日的清晨还带着几分凉意，一群人聚集在柳云清的院子里，神色略微焦急。
远处一轮红日自东方升起，洒下微光透过菱花窗，将半卧在床上的少女的脸分割成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此时的少女脸色苍白，不断收缩的瞳眸中无一不透露着对于某种事物的恐惧。
“有鬼，有鬼……救命，救命，啊！”
玲珑娇弱的身子颤抖着往后退，靠着墙角抱着头时而发出痛苦的声音：“我没有，我没有，我不是……”
柳丞相站在门口处，隔着屏风，忧心忡忡：“清儿这是怎么了？”
昨日不还好好的吗？
“昨日妾身自外头回来，来找二小姐的时候二小姐还是好好的，怎么，就一个晚上……”裴姨娘用手帕捂住嘴巴掩去哽咽声。
一副对柳云清又担心又心疼的模样。
青黛自里面走出来，听到柳丞相的话，有些欲言又止。
裴姨娘拉过她：“你家小姐昨天夜里究竟是看到了什么？怎的病得如此厉害？”
青黛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柳丞相，始终不敢说。
终于，在两人的注视下，她跪在地上：“其实，其实小姐这个情况，自打大小姐回来之后就遇到了，只不过小姐说怕被人误会她容不下大小姐，一直让奴婢忍着不说。谁知道昨夜，昨夜……”
她惊恐地摇了摇头，似乎不愿意再回忆起当时发生的事情。
“究竟是发生了何事？”柳丞相眉头紧蹙。
青黛吓了一大跳，这才说道：“以前小姐只说自己在梦里面梦到恐怖的事情，可是昨夜，小姐说睡不着想到院子里走走，奴婢就陪着她走了走，可没想到院子里突然出现一袭穿着白色衫裙，披头散发的女子，口中叫嚣着“还我命来，还我命来……”，奴婢不中用，当时便被吓晕了过去，留着小姐一个人承担。”
她捂着脸痛哭。
仿佛十分愧疚的模样。
裴姨娘脸色煞白。
她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柳丞相，附着在太守：“老爷，妾身怎么听着，这二小姐都确实像是撞邪了的现象！”
分明是夏天，柳丞相却仿佛突然掉进了地窖，浑身被刺激的直起鸡皮疙瘩。
他低低地警告了一句：“不要胡说八道。”
“老爷……”裴姨娘还想说什么，内室的柳云清突然发出一声惊叫，把外面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众人立马跑进内室。
只看到一身白色中衣的年轻少女缩在角落里，望着窗户的地方看见惊恐又欲言又止。
众人只来得及从窗口处看到一点消失的白色。
见到柳丞相，柳云清勉强勾出一抹苍白的笑意，软倒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