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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等丫鬟阿青姐姐兴高采烈地进来报喜:
「小姐,小姐,侯爷回来了。
「侯爷还打了一只狐狸,让管家剥了狐狸毛给您做围脖,侯爷真的好宠你。」
我听到苏怜儿娇羞的声音:
「那当然,阿兄最宠我了。」
我跪在雪地里,膝盖冷得打哆嗦。
恍惚间又想起小时候,阿兄也是这般宠我。
我也曾拽着阿兄的衣袖,叽叽喳喳撒娇:
「阿兄,阿兄,你去山上猎一只狐狸好不好?
「我要狐狸尾巴做围脖,这样大雪天,我就再也不怕冷啦。」
阿兄总会笑着,用力揉一揉我的头顶:
「好,阿兄明天一早就上山,给你猎最漂亮的狐狸。」
想到阿兄,我觉得心里好甜。
苦中作乐,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嘴角。
啪的一鞭子甩过来,疼得我眼前一黑。
苏怜儿居高临下站在我面前:
「贱人,谁让你笑的?」
忽然,门外传来脚步声:
「这是怎么了,谁惹你不痛快?」
玄色披风扫过积雪,带着凛冽的寒气,一步步走近。
我浑身冻得僵硬,脑袋昏沉得厉害,竟然觉得那声音有点像阿兄。
真是疯了,大概是我太想念阿兄了。
我跪在雪地里,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。
听到苏怜儿娇滴滴的哭声:
「阿兄,你可算回来了。
「这个丫鬟偷藏你的画像。
「丫鬟惦记主子,她真该死。」
胡说!
我藏的分明是我阿兄的画像。
我想抬头解释。
忽然又一鞭子狠狠打在我脸上。
我当场晕倒。
昏迷前听到苏怜儿恶狠狠地说:
「她还敢抬头看你,我不管,必须把她发卖。」
镇北侯笑着哄她:
「别气了,什么画像?拿过来给我看看。」
彻底陷入昏迷前,我听到苏怜儿死死拦着,语气带着一丝慌乱:
「不给,她画得那么好,我怕阿兄的魂儿都被她勾走了,阿兄,你看我,只许看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