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苏将军你也别太担心,杂家已经差人去宫中送信,相信很快圣上就会差人来了。”
周公公的话还没有说完,我却瞥到有道人影从侧面悄悄接近了我们。
就在对方亮出匕首准备刺向我们时,我眼疾手块,直接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当场制服。
周公公被吓了一跳,看清面前人是伺候长公主的嬷嬷后,激动到大叫。
“杂家就说她是奸细吧?这不就露出马脚来了?”
我却将手摸向嬷嬷脑后,用力一扯。
一张人皮面具直接从她面上滑落,露出下面那张年轻紧致的脸来。
顾不得周公公脸上梅开二度的震惊神色,我用雄厚的内力向全场传声道。
“都别打了!细作已经被我捉住了!”
所有人纷纷回头向我看来。
在看到我手中年轻貌美的嬷嬷后,全都惊掉了下巴。
我也将人扔到长公主面前,问她此刻是否依旧相信驸马的一面之词,认为我才是那个细作?
长公主沉默不语,倒是地上的嬷嬷哭着向她求救。
“殿下,不是老身!是这个妖女用西域独有的秘术将老身变成了这副模样!”
“老身贴身伺候殿下几十年,旁人认不出老身,难道殿下也认不出吗?”
眼见长公主的眼底划过一丝动摇,早就料到这种状况的我干脆当众扯开了她的衣服。
只见那张比她的脸还要白嫩的身子上烙着个奇特的印记,正是西域皇室的专属。
我抓着她的头发问道。
“你说我给你下毒,难道你身上的印记也是我亲手纹上去的?”
嬷嬷百口莫辩。
萧越也没想到和他夜夜缠绵的美娇娘真的是细作。
清楚这可是杀头之罪的他立刻使出了他的老本行,跪地反咬嬷嬷,说勾引诬陷他的人是对方。
甚至还假模假样的向我道歉。
说夜里灯光暗,他也没看清脸,加上我绣工斐然,名字里也有个云字,便误以为那个人是我。
我却冷笑出声,当场戳破了他的谎言。
“驸马和这细作到底是通谋苟合还是当方面的被诬陷,本将军不知。”
“但本将军听闻西域人善巫蛊之术。”
“西域女子更是有在和其缠绵过的男人身上种蛊毒,以防对方变心的传统。”
“驸马既然说自己是被构陷的,不如褪去衣衫,自证清白。”
萧越不肯,还想向长公主求助,却被长公主下令扒去衣服。
在看到他身上与那嬷嬷如出一辙的印记后,长公主当场冷脸。
萧越还想解释,推脱自己是被强迫的。
可嬷嬷却催动他体内蛊毒,让他将所有罪行全都揽在自己身上。
长公主对他失望至极,不顾萧越的求情,当场下令让人将他和女细作打入天牢,听候发落。
而我则被接入宫中养伤。
好在我并未被伤及根骨。
三日后,皇上因我常年在边关与西域人打交道,命我彻查驸马萧越通敌叛国案。
长公主主动登门,携千金向我赔礼道歉。
说她不该听信一面之词,差点冤枉了我这个良将。
我不置可否,长公主却忽然让左右退下,求我在审理时对萧越高抬贵手。